的眼神还是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给逼离邯山,寄居到远方的亲

戚家。

而这一任也住了三年,结果他竟色心再起,居然想用加了迷药的

茶玷污表妹,结果没害到人,反而错喝了那杯茶,再加上他药量调配

不良,竟将两种相克的药粉掺在一起,遂一命呜呼。

家丑不可外扬,他们草草的埋了他,加上少与外界往来,所以耶

山这儿的人都以为他还活着。

严家只有一对兄妹,严子健死了,就只剩下十五岁的严筱曼。

及笄年华的她却迟迟没人上门提亲,并非她貌丑,相反的,她长

得很漂亮,会乏人问津的原因是一来,严家惯用毒,世人惧。二来,

严子健的所作所为,让外界对严家的印象十分不好,所以外人不认为

他们可以教养出一个贤妻良母。

而这就是他们现在在讨论的事

大厅里,白眉、白发的严克威。神情严肃,而坐在一旁的另外两

人,是虎背熊腰的严土亮及妍姿艳质的赖宛珊,两人都已过四十,但

平日保养得官,看来都才三十出头,是一对相当出色的男女。

但他们对人苛刻、对子纵容,外界的评价甚低。

而这会儿,三人都为严筱曼的婚事忧心,依眼前的情形观来,再

过两、三年,恐怕也是一样的情形。

“怎么办?”三人摇头叹息。

“不用伤脑筋了,爷爷、爹、娘,我早已经看好人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