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的畏缩,可是从这会儿爹的眼神看来,他并不希望她离开。

同时,叶凤的眼神也落到无能又不负责任的侯南贤身上。

“你啊,叫侯南贤,外面的人都讽刺你真的很难贤良,是个扶不

起的阿斗!难道你就不能像个男子汉一样,负起你该负的责任?”

长相斯文白净的侯南贤头垂得低低的。

他也想过啊,但做事会累,他又懒,再说怡怡那么能干,有她做

就好了。

看他一副怯懦样,叶凤满肚子火。

她看着侯怡怡,口吻严谨,“你今年已十七岁了,你爹也四十又

二了,你到我那去,正好给你爹一个成长的机会,要是……”她将目

光落到侯宇轩身上,“要是你那个爹还是不知长进,你也搬来嘉本堂。”

“那我呢!”侯南贤这会儿倒出声了。

“你有手有脚,更不是个七岁娃儿,若你不能面对自己的人生,

那我就照料你的一双儿女,让你自生自灭!”

他脸色一白,手足无措的看着女儿。

侯怡怡看着他,陷入两难。

“爹,你就振作点,有赵伯伯还有我帮你,你就别让我这个做儿

子的瞧不起你,好不好?”侯宇轩用力的握住他的手,像是要给他力

量。

侯南贤感到为难,但儿子都这么说了,他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点

头了。

但每个人都点头了,侯怡怡还是迟疑不决。

“怡怡,你还在踌躇什么?”

“奶奶……你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