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从眼神呆滞的史楠云口中得知所有的事情后,两人急急忙忙的
又策马疾奔回返北京,心想手中握有观音水,郎都的眼睛一定可以治
愈的。
谁知道郎都执拗得很,坚持不肯使用观音水,直言要将观音水用
在罗兰屏的脸上,还说宫中的太医能将他的眼疾治愈。
可是罗兰屏也不肯用观音水,她觉得郎都更需要它,更何况他身
为皇储,怎能成为一个瞎眼之人?
周遭的人当然都懂得他们为对方着想的心,只是就因为他们的拒
用,这瓶好不容易要到的观音水只能暂时被搁置在一旁。
大伙脑力激荡,曾想过将观音水平分使用,但太医却警告观音水
仅剩数滴,再分一半,可能药力不足,到时两人的残疾都不会恢复。
这一说,崇庆更急了,尤其一两个月下来,太医们对郎都的眼疾
都束手无策,于是下旨要罗尔烈夫妇再下一趟江南,请凌春堂来北京
为郎都治病,但两人还是无功而返……
“凌神医什么都没说吗?你们有将情形全说给他听吗?”太德见
罗尔烈夫妇频频交换眼神,似乎还有话要说。
“呃……凌神医个性怪里怪气的,这话说得也怪,不知……”
“我来说好了!”钱含韵见丈夫吞吞吐吐的,干脆接过话来,
“凌神医说其实问题不难,有个两全之策,就是将观音水先用在七阿
哥的眼睛上,接着当晚呢,就要七阿哥跟兰屏来个云雨之乐,呃……
就是我们说的行周公之礼,然后,什么阴阳调和、观音水随气血行走,
由精气进入兰屏体内,兰屏脸上的胎记也会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