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相看她这名小菩萨的相公长什么模样,再加上她那个有名的钱伟大

老爹,对罗尔烈这个女婿疼爱得很,到时他们夫妇若不在家里住上个

个把月,他是绝不放人的。

因此,他们要静悄悄的来,再静悄悄的走,才能多挣点时间赶到

徐州去。

更夫敲起了三更天,罗尔烈跟钱含韵双双飞身从神驹上下马,看

着眼前这间破旧的木屋,里面乌漆抹黑的,连一点光也没有,两人对

视一眼,钱含韵趋前,举手敲门。

“叩、叩、叩……”

但敲了老半天就是没人应门。

“不会是睡熟了?”罗尔烈蹙眉。

“睡熟了还好,不要成了死人就好。”

“呸呸呸!外面是什么人啊?大半夜敲门还咒人死!”木屋里传

来的声音苍劲有力,还带有一丝怒气。

老旧的木门伊呀一声的开了,一名鸡皮鹤发的小老头手提着一盏

小油灯站在门前,嘴巴还嘀嘀咕咕、念念有词的。

“凌春堂,凌圣医,凌太医,我们是找你来要观音水的。”钱含

韵知道他的个性怪,干脆挑明了来意。

凌春堂着实愣了好一会儿,这几十年来,他都快忘了自己的名字,

而她——

他将油灯靠近这对俊男美女,眼睛突地睁大,“小小姐?!”

钱含韵笑嘻嘻的频点头,“好在你没死,也没老眼昏花,还识得

我,那可不会拒绝将观音水给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