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些日子,徐州的百花楼生意极差,一些老往花丛里钻的老
色鬼不是安份许多,就是往别家的妓院跑。
翠娘看着静悄悄的大厅,心里怨极了,她真的被那个尊王爷给害
惨了,若不是他摔死,又传出他是得了“脏病”而死,她这百花楼如
今怎会乏人问津呢!
偏偏他死的前几天都是金媚凤伺候的,如今她这株摇钱树不灵了,
除了史建仁外,可没有一家大爷敢碰她……
“妈妈!”几十名妓女面带不悦的走近她。
“妈妈,你再不赶走金媚凤,咱们这个百花楼肯定要关门的!”
带头的一名妓女神情火得很。
翠娘撇撇嘴角,“兰花,现在外头不是只传金媚凤有病而已,你
们这些人也同样有问题,所以客人才不上门来。”
“那怎么对呢?我们又没有伺候到尊王爷!”
“是嘛,她那人是现世报,得了脏病,才让客人不敢上门的。”
大伙不悦的声音此起彼落。
翠娘一张脸也没好看到哪里去,她怒视着这群只会靠嘴巴说话的
女儿,“你们要搞清楚,媚凤这会儿还有平民阿哥大把大把银子的往
咱们这儿送,不然,你们早出去喝西北风了,还敢在这儿说长道短?
我又不是傻子,金媚凤真的送出去了,老娘也跟着没饭吃!”
众女们被说得语塞,只得气呼呼的各自回到房间去。
而在金媚凤的厢房里,史建仁全身赤裸的在她的身上剧烈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