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钱含韵呵呵大笑,“对,就是那个小老儿,那个街坊邻居传言被
皇上贬成庶民、老皇帝身边的老太医,难怪,我怎么看都觉得他似曾
相识!”
“含韵,你没看错人?”王宝玉又惊又喜的忙问道。
“额娘,我不会看错,这个老头子怪里怪气的,都不跟邻居来往,
也不愿看病,不管人家喊他神医还是怪老头,他是一概不理!”她绝
不会看错人的。
“那他肯将观音水给兰屏吗?”这么怪的人!王宝玉又是一脸的
忧心。
她得意一笑,“若是别人,他一定不肯,不过,我在他欠钱挨板
子时,帮他还过钱,而他也说了他欠我一份人情,若以后有需要,他
能帮上忙就愿意帮忙呢。”
“那太好了,尔烈,你就带含韵跟兰屏下江南去。”王宝玉眼泛
泪光,难掩喜悦的说:“如果兰屏的胎记真的没了,那我心中的愧疚
就能减轻了。”
“兰屏恐怕不能同行。”郎都不想泼冷水,但又不得不说。
“为什么?”众人异口同声的问。
罗兰屏咬咬下唇,轻声道:“我得跟七阿哥到徐州去,还有大哥
跟嫂子也要同行。”
“难道是要你跟史建仁成亲?”罗尔烈俊脸上忧心忡忡。
郎都摇摇头,将皇上今天所决定的两全之策娓娓向众人道来,众
人听了,却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个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