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皇上,谢皇上!”傅贤开心得连连作揖,再喜孜孜的跟太德

及郎都道别后,步伐轻盈的离开。

“皇阿玛,我是不可能主动至傅府邀傅姑娘出游的。”郎都直视

着崇庆。

“朕已因皇儿被批评为非君子,难道皇儿还要朕再被批评第二次?”

崇庆的神情沉了下来。

“可……”

“皇儿就照做吧,皇上已退让一步了,不是吗?”太德出言劝阻。

“皇额娘,我……”

“我记得皇儿不是告诉我,明儿个要到景罗王府一趟,这兰屏陪

在哀家身边也有几日了,想必对家人念得紧,明儿个就一起接她回去,

明白吗?”

太德略向儿子使了一下眼色,郎都顿时明白皇额娘帮自己找到一

个可以不去邀傅青燕的理由了。

闻言,罗兰屏喜出望外,“谢谢皇后,谢谢。”她欣喜的朝她一

笑。

崇庆看看在座笑盈盈的三人,最后将目光定在太德身上,“我知

道你喜欢兰屏,但我已将她指给建仁了,圣旨己出,已是改变不了的

事实。”

“是改变不了,不过,皇上可曾想过建仁在得知你指给他的新娘

是个面有胎记的女子后,是否会欣然接受?”

“这……”他被问得语塞。

“臣妾请皇上还是将他们的婚期稍做延期,看看史夫人那里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