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愈紧,脸上的怒火愈来愈炽。

“建仁?”她感到惴惴不安起来。

“狗屎,这什么赐婚?嗄,指了一个丑女给我?”他怒不可遏的

发出咆哮。

她瑟缩一下,“可皇上说罗兰屏是个贤淑有礼的女子……”

“那有什么用?一个让人倒尽胃口的丑女!”他恶狠狠的瞪着母

亲,“我不会娶她的,你听懂了没有?”

“抗旨可是要杀头的!”她不得不提醒他。

他阴沉的注视着面露不安的母亲,“杀头?他凭什么杀我?这些

年来对我不闻不问后,再莫名其妙的指了个丑女给我?”

“建仁!”她咽了一下口水,不敢坦白是她央求皇上指婚。

史建仁半眯着黑眸,冷冷的道:“你跟皇上说去,我宁愿要一个

妓女也不会要那个官家女!”

语毕,他气冲冲的夺门而出,丝毫不理会她的叫喊。

史楠云一脸愁容,这该怎么办呢?建仁根本不明白皇上的用心良

苦……

坤宁宫内,罗兰屏伫立在鲤鱼池前,看着五彩鲤鱼在绽放的莲花、

荷叶间来回嬉戏,看似自由,但其实也只在一方的人造池塘里,永远

只能在这样的框框间游动而已。

轻叹一声,她在皇宫五天了,皇后是个慈祥可亲的长辈,差来多

名太医看她脸上的胎记,看看能否使其消失,而答案自然是很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