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宝玉心疼的握紧了女儿的手,“额娘去吧,额娘的生命已经过

了大半,你还年轻。”

“不,额娘,你别让七阿哥为难了,我们愈作不了决定,他愈无

法向皇上交差,那岂不是让皇上质疑他有妇人之仁或过于优柔寡断,

而一个未来的君王怎能有此犹豫性格?”

闻言,郎都浓眉一蹙,凝睇的目光再次回到她的身上,不可否认

的,她字字句句都脱离不了对他的关切之情,但对自己可能面临的大

罪却不曾忧惧过半分。

随着罗兰屏的一席话,众人的目光全集中在郎都身上,他们心知

肚明,不管今天或明天,一定有人得跟郎都走一遭,可是要他们牺牲

兰屏,他们怎么舍得?

郎都这会儿被所有的央求目光围绕,不由得一叹,“我会尽我所

能让兰屏脱罪,你们暂且放宽心吧。”

闻言,众人悬在半空中的心稍稍地定了一点,但仍眉头深锁。

罗兰屏沉沉的吸了一口气,“七阿哥,我们还是走吧。”

他点点头,“不过,在走之前,我想告诉你,我带你前去认罪,

并非认同你刚刚的‘适合’之言,更不赞同你因为脸上的胎记而耻于

生命之理。”

“我……”

“我不会讲违心之论,说你的胎记无损你的美丽,但是你的确是

个温柔善良的姑娘,容颜会老,但内在的修养所散发的气质比美丽的

容颜还要来得吸引人,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