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他的话。

他点点头,“也是,不过,我想还是请轿夫回返景罗王府。”

她愣了愣,“为什么?”

“该去见我皇阿玛的人并不是你。”

“不,我愿意扛下这些捏造之罪,请七阿哥不要带走我嫂子。”

他喟叹一声,“我并非是非不分之人,怎能明知罪不在你,又让

你顶罪?”

“可是……”

“你毋需多言,我已决定。”语毕,他拉开轿帘,对着轿夫指示,

“回景罗王府。”

“是,七阿哥。”众轿夫回转轿子,朝景罗王府走。

而此时,快马前来的罗尔烈瞧见郎都的八人大轿后,连忙飞身下

马,“七阿哥!”

郎都掀开轿帘,正好瞧见心急如焚的罗尔烈一个箭步的接近轿子。

“七阿哥,这事不是兰屏的错,该治罪的人也非兰屏,而是含韵

跟尔格。”罗尔烈不愿护短,单刀直入的坦承相告。

“尔格也在内?”郎都诧异的目光移向罗兰屏。

她苦涩一笑,“不管是嫂子或二哥,我都不希望他们受罪,他们

全是为了我。”

郎都明白的颔首,再将目光移到前方忧心仲仲的罗尔烈身上,

“我们正打算回返贵府,有什么事到贵府再谈,这儿毕竟是北京大街。”

郎都一言,罗尔烈这才注意到街道两旁聚集了不少的民众,他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