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钱含韵的个性,她的确有可能这样胡搞瞎搞,而且也只有她搞

不清楚诋毁皇室成员的滔天大罪,胆敢放手去做。

“兰屏,这一切不会是你嫂子做的吧?”

闻言,她的胃一阵痉挛,猛抽口气后,才以几近瘠症的嗓音急忙

否认,“不,不是嫂子,不是嫂子!”

看来真是那个爱管闲事的钱含韵搞的鬼!这下麻烦更大了,罗尔

烈跟自己是好友,他跟钱含韵坎坷的情路,他是一路看在眼底,这叫

他如何将钱含韵送至皇宫治罪?

“七阿哥,是我差人去散播谣言口的,请七阿哥别再做其他的猜

测,我们还是赶快走吧!”罗兰屏不想再牵连任何人,也不愿再看那

些不舍的丫环仆侍,她拉起裙摆快步往前奔。

郎都瞥了眼那群泣不成声的丫环仆侍,浓眉拢紧,纵然心有不忍,

但一想到这个谣言危及自己声誉,还有皇阿玛的震怒,也只得先行离

去。

而在郎都偕同罗兰屏乘轿离去后不久,阿仁已在半路拦劫到前往

城郊的罗尔烈等一行人,再紧急的返回府中,没想到还是迟了一步。

“到底怎么回事?七阿哥为何会来这儿带走兰屏?”罗尔烈一脸

焦虑的问那些哭得淅沥哗啦的丫发仆侍们。

而站在他身旁的钱含韵这会儿可是吓得心怦怦乱跳。

从阿仁气喘吁吁的骑马拦截他们一行人,说七阿哥神情古怪、面

有怒火开始,她的心就七上八下的,偏偏另一个同伙罗尔格又不在身

旁,一想到自己要一人承担丈夫和婆婆的怒火,她就说不出半个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