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对象时,是否早已认定她容貌不佳,因此不愿将她指给一些在宫

中的阿哥们?”

崇庆抚须摇头,“非也,朕不是那种短视之人,只是宫中的阿哥

虽不曾见过她,却知道她脸上有胎记,因此,朕就算将她指给其中的

一名阿哥,怕是那些嫔妃会气不过朕的安排,多惹抗议。”

“所以皇阿玛便将她指给什么都不争的史楠云母子?”

听出他话里的尖锐之词,崇庆也显得不悦,“皇儿是在怪朕错指

了对象?”

静坐一旁的太德不解的看着郎都,他似乎相当生气,原因呢?

郎都沉沉的吸了一口长气,强抑下那股愈烧愈旺的怒火后,才歉

然回答,“儿臣不敢。”

崇庆撇撇嘴角,“既然如此,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我会叫德公

公前往景罗王府及徐州的史府颁令圣旨。”

郎都静静的不发一言,这原本就是老福晋所盼望之事,他为何会

想阻挠皇阿玛赐婚?

“这罗兰屏的事已经决定了,你自己的事就多想一些,早点给朕

答案。”崇庆忍不住再次叮咛。

“没错,皇儿迟迟不决定妃子人选,各方角力不断,实非好事。”

太德慈爱的提醒儿子,但仍困惑儿子刚刚的怒火为何?

“是,儿臣定当细思。”他淡淡的回答,语调不见热络。

“这……”小德子眼见这场会面就将结束,为了维护大清储君的

声誉,有些话不得不冒着被砍头的危险,也要拼着老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