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兰屏没有勇气看郎都的表情,他长得如此俊美,身旁又有多位
美女为他倾心,他肯定没瞧过像她这般丑陋的女子。
泪水迅速的在她眼眶里聚集,她觉得好糗、好难堪,哽咽一声道
:“我回房去了!”
“兰屏!”钱含韵见她泪如雨下的转身就走,气呼呼的对着默不
吭声的郎都道:“七阿哥,你怎么可以一句话都没说?你这不是让她
更自卑了?”
“含韵,是你太躁进了。”罗尔烈对这个积极过头的妻子频频摇
头。
“我哪能不躁进?七阿哥就要决定妃子人选了,我怎么还能让兰
屏继续当个隐形人。”
郎都没有说话,目光却直视着仓皇步往九曲弯桥的身影,看到她
突地拐了一下,随即跌坐地上后,他连忙提气,身形一旋的落在她身
旁,“你没事吧?”
罗尔烈跟钱含韵也同时施展轻功而来,看到罗兰屏咬白了下唇,
柔弱的摇摇头后,两人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下目光。
钱含韵贼兮兮的笑了笑,“肯定是扭伤脚了,那就麻烦七阿哥抱
她回房好了。”
“含韵,男女授受不亲。”罗尔烈知道妻子在打什么算盘,当然
得阻止了。
“嫂……嫂子,还是麻烦你扶我回房,好吗?”罗兰屏可怜兮兮
的低声央求。她的梦碎了,只想躲回房中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