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吧。”

这话说得简单,但每个人心里都明白,没有一个人的心情是轻松

的,尤其是那只黑狐精要的东西就在乔丹的身上呢!

修车厂外,凌裕飞瞪着镜中那张满脸落腮胡,还有一头乱发的憔

悴脸孔,叹息一声,他翻翻白眼,将镜子放在胸口坐了下来。

三个月了,看来水蓝是不会回来了,而且她可能也没有回到镜中

的世界,否则她没有理由在他的视线中消失。

他双眼无神的看着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潮,以前水蓝也曾在他的

生命中消失了三个月,当时的她外貌还是个七,八岁的小女孩,他对

她就已思念极了,而今,她第三次在他的生命中消失,却已是个曾经

和他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了,所以他对她的思念是更加浓烈了,只是

不管他如何的思念,她都不曾出现在他的周围,他的镜中及他的梦中。

瞪着远方的落日余晖,他拿起镜子站起身,回身走到洗手间,再

将镜子放在洗手台上,打开水笼头,大力的搓揉着脸。

近一个月,父亲被他的憔悴给吓到,三不五时的总过来看他,成

了标准的“现代孝子”,而那个后母和柏锦玟倒是不曾再出现在他的

眼前了。

洗完脸,低头看了表一眼,五点了,再过半个钟头,那个老得不

能再老的老婆婆一定又会经过他的大门,然后,他就可以上楼冲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