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欣玲发出讥讽的笑声,“别忘了你父亲喜当个大善人,喜欢在
交际场合上展现宽慈的气度,他赚的钱大半都进了慈善机构,而如今
跨足的一些事业,在金融风暴下不是打平就是亏损,只是外面的人都
不知情,还以为他仍是个上千亿的富翁呢,殊不知目前进帐的全是我
那些书所得的稿费。”
“那你意思是?”他冷眼睨她。
她风情万种的倚近他的胸膛,“你私底下伺候我一年,那些钱我
就不计较了。”
凌裕飞嫌恶的推开她,“你太令人作恶了。”他目光冷峻的道:
“阳明山那栋别墅在你尚未入我家门时就存在了,那栋别墅价值也不
止五千万,父亲的生命不到一年,到时候这个遗产就送给你当作你的
损失赔偿。”
“你——”她踉跄的倒退两步,脸色苍白。
此时,“啊——啊——”楼上突然传来一声声凄厉的小女孩尖叫
声。
凌裕飞快步的转身奔向楼去,但一到二楼的房间,里面却空空如
也,水蓝不见了。
蔡欣玲也跟着上来,嘴巴还喃喃的念着,“怎么会有小女孩的声
音?”
“小女孩?”他喃喃的重复,一个念头突然快速的闪过脑海,他
倏地冲到镜子前,但那里什么也没有,水蓝呢?
凌裕飞满脸胡碴,憔悴不已的瞪视着手上那面小巧的镜子,“你
出现啊,该死的,小不点,你离开已经两个多月了,难道不是回到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