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蓝愣了愣,他的意思是?难道郑先生已对裕飞施了法术了?

可是那也不对啊,她并不求“性”,她想要的是他对自己含情脉

脉诉说情爱的真情眸光,感受世间最绝美的爱情,郑先生应该明白她

的想法,这到底是什么状况?她都迷糊了。

凌裕飞在敲了那辆汽车底盘大半天后,他是想开了,若他再不行

动,也许水蓝真的会对那个妖怪投怀送抱呢,他才不要,水蓝是他的,

永远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吃完了路边摊,两人回到修车厂,水蓝看着凌裕飞那渐渐迷蒙含

情的双眼,她想郑先生或许已施了法术了。

凌裕飞将修车厂的电动卷门拉了下来,示意今日营业结束,而后

即拉着手足无措,心头小鹿乱撞的水蓝上了二楼。

两人面对面的在凉席上坐下来,凌裕飞虽含情脉脉的,但神色中

仍有一丝可察觉的紧张,不过水蓝的心此时是卜通卜通跳,她并没有

注意到这一点。

凌裕飞静静的凝睇着她半晌午后才开口,“我想了一整天,想过

去,现在还有未来,生命中没有你确实是乏善可陈,可是我又想到再

过几天你又得回到镜中,我俩才能看见彼此时,我天性中的坦率又直

觉的要我和你保持这种平静的朋友关系。”

她深吸了一口气,才鼓起勇气直视着他那只盈溢深情的黑眸,虽

然明知这是法术下的假象,可是她仍然深深感动,因为她对他的爱是

如此浓烈,在感受到他同等的深情后,她不由得泫然欲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