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峻汉一脸凝重的看着儿子,“为什么回来这里?你不是已经愿

意回家了?”

凌裕飞耸耸肩,瞥了面色忐忑的水蓝一眼,“她受伤了,而我当

了太久的少爷,许久没有活动筋骨,回到这里也不用面对你们和柏家,

清静得很,一举数得。”

凌峻汉沉吟了一会儿,看着沉默不语的水蓝,“其实我一直不知

道你的存在,不然,当初在为裕飞找妻子时,我便不会安排锦玟了,

所以——”他面露慈意,“如果你愿意,我很乐意登门向你父母提婚

事。”

凌裕飞翻翻白眼,“说真的,我现在一点都不想结婚,而水蓝也

不可能和我当夫妻的。”

“为什么?你们不是相爱吗?”凌峻汉一脸困惑。

凌裕飞和水蓝对视一眼,她随即难过的低下头,是她爱他,他根

本不爱她啊!

不过,凌裕飞的神情淡然,内心却情愫云涌,不可讳言的,在得

知她只剩四十天能和自己在一起,他的心即感到不舍起来,真希望这

四十天能延长到四十年,两人若能这样相扶相持的生活下去,他空虚

的心灵将充满喜悦。

可是她只有四十天,也因此,他只得小心翼翼的隐藏她相伴二十

多年来,他内心对她的真诚及感激所发酵而出的泉涌真情。

他并不是一个吝于付出感情的人,可是他还不清楚自己在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