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所以他早打好如意算盘,如果凌家真的主动解除婚约,他便打

算跟凌家要高额的赔偿费,一边让女儿和那名政商名人走走看。

柏锦玟停下脚步,咬牙切齿的道:“爸,我吞不下那一口气,你

没看到最近的报纸对他不是只有贬,而且也有褒,今天就算要取消婚

宴,也该是我们柏家,而不是光明正大的带着那个狐狸精出游的凌裕

飞。”

“锦玟,还有亲家公,亲家母,这事情其实有内幕的,请你们先

熄熄怒火听我说好吗?”凌峻汉急着想打圆场。

一直沉默不语的蔡欣玲不屑的撇撇嘴,低头把玩涂着鲜红色的指

甲油的修长手指,“老公,我看你还是甭说那个‘内幕’了,那连三

岁小孩都不会相信的。”

“欣玲,你安静点。”凌峻汉白她一记引来她的冷笑声。

蔡欣玲抬起头来看铁青着脸的柏家三人,“我实在不想多话,可

是你们会相信那个水蓝只剩不到一个半月的生命吗?哈!”她抬高下

颚,看着对她怒火凝望的凌峻汉。

“裕飞说水蓝再过一个月多一点的时间就会在他生命中消失了,

所以他这段时间想好好陪她。说真的,我当了他后母多少年了,他的

个性如何我是不该批评,可是就我所知,他生命中有太多的女人了,

而且从不认真,这裕飞若对水蓝没有一份特别的心,哪会管她的生命

还有多久?何况那个水蓝气色之佳哪像个将不久于世的人?这个延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