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头,有气无力的道:“没关系了,真的没关系了。”

闻及她没有生命力的语调,他喟叹一声,“水蓝,已经没事了,

你别看起来那么悲伤好吗?这样让我很有罪恶感,可是我不喜欢这种

感觉,我也很难过你受伤,可是你看起来就像——”他顿了一下,

“我也不知该如何形容那种感觉?可是你的表情让我的心情更加沉重。”

她试着露齿一笑,但失败了,只好咽下梗在喉间的硬块,静静的

道:“裕飞,我现在不想说话,你让我静一下好吗?”

他耸耸肩,表情有些不自然,“我明白了,我太多话了。”

水蓝没有错失他话中的隐藏怒意,她太了解他了,她知道他的有

心安慰及深切的抱歉,可是她的心情实在太糟了,她真的想一个人好

好的大哭一场——

小诊所内,凌裕飞看了已包扎好伤口坐在诊疗室外的水蓝一眼,

再将目光落在眼前的林医师身上,“她还好吧?”

林医师点点头,“她的伤口应该一星期就可以完全康复了,只是

——”他推推鼻梁上的眼镜,“她看起来好象惊吓过度,这心理上恢

复的时间需要多久,就很难估计了。”

凌裕飞叹了一口长气,“真搞不懂怎么会这样?”

林医师摇摇头,“那个海域以前都是情侣们约会的地方,但就是

这群青少年在那儿抢劫,所以一到傍晚,就没有人敢待在那儿了,虽

然前阵子警察也很努力的巡逻,但那群小鬼一见有警察就乖得像小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