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的声音。

凌裕飞瞪着饭店房间的电话,父亲还真厉害,他和水蓝才刚住进

饭店,父亲的电话就到了。

他抿抿嘴,“这有什么大不了的?订婚当天我会准时去参加宴会

的,又不会放她鸽子。”

“话不是这么说,试问有哪能一个女人能接受订婚筵席在即,准

未婚夫还带另一名女人出游的?”

凌裕飞烦躁的爬爬刘海,不耐的道:“那你跟柏锦玟说好了,若

柏锦玟连这点都不能忍,那就别嫁我了,我晓得这种情形还会继续下

去,因为我答应水蓝要陪她三个月,所以到时候,我抽空回去参加订

婚后,马上就回高雄继续陪水蓝,一直到她——呃——时间到为止。”

“你这是什么话?”

“台湾话,国语,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是你急着抱孙子,我是不

急着当爸爸,你自己看着办吧,只是我丑话说在前头,狗急跳墙,别

逼我到时又出去当个浪子。”语毕,他即将电话挂断。

水蓝坐在床沿,“我以为你有跟锦玟还有你父亲说我们来玩的事。”

他笑笑的倒卧在床上,“说什么?还真的说你只剩三个月生命的

假话,谁会相信啊?”

水蓝的翦水秋瞳浮上浓浓的阴霾,“谁会相信?”好讽刺的一句

话啊。

凌裕飞侧过身看着动也不动坐在床沿的水蓝,“喂,小姐,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