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浪子吗?”

水蓝的眉头皱了一下,她好像听到凌裕飞的声音了,她再次皱皱

眉头,挣扎的睁开沉重的双眼,果然看到了他,但在她直起腰杆的同

时,她发觉自己的双手都麻掉了,她顿时龇牙咧嘴的呆视着又麻又疼

的手,“我的手——”

凌裕飞嗤了一声,“谁教你用这种姿势睡觉?”一说完,他大手

一伸,就搓揉起她的手。

水蓝失声尖叫,“痛死了。”

“一会儿就好了,别发出杀猪般的叫声,难听死了。”

她倏地闭上嘴,但不可否认的,她双手在他略带力道的揉搓下,

确实好多了。

一会儿后,凌裕飞放开她的手,站起身来,走到同样被书本占领

的沙发椅,大手用力一拨,扫掉那些书本后,他才放松的坐下来。

水蓝看看四周,跟着站起身,却发觉自己全身腰酸背痛的,她一

边搓揉着僵硬的脖子一边走到他的眼前,“你昨晚陪了她一整夜,是

不是?”

他点点头,“知道身旁没有你这个守护在身边,做什么事都起劲

许多,也自在多了。”

她撇撇嘴,依着他坐下,“跟女人在一起你能有‘什么事’?还

不就‘办事’嘛。”

“是啊,我是办事,但就不知你在办什么大事?”他大剌剌的承

认后,再眸中带笑的看着眼前的一片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