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放声大哭。

“可恶的裕飞,该死的裕飞,花心大萝卜,笨蛋——”他才陪她

一天就“跑”了,她该怎么办呢?

哭了好半晌的水蓝,终于步下楼来,仍坐在客厅的凌峻汉夫妇全

将目光移向她。

蔡欣玲不屑的瞟了她肿得像桃子的双眼,“好了吧!一下子飞上

云端,一下子重重落地,这哭是应该的,下楼来也是应该的,因为这

里终究不是你的家,而我也不怎么欢迎你。”

凌峻汉白蔡欣玲一记,看向水蓝,对这个纯净的女孩子,他的心

中竟有一股怜惜之心,或许是她在宴会时对他头晕时的真切关心让他

感动吧。

他点点头示意水蓝坐下身来,“裕飞心性一向不定,你既然是他

口中的老情人,那你也明白这一点的,是不?”

眼角仍噙着泪水的水蓝点了点头,再哑着声音道:“我想请凌伯

父帮我一个忙。”

蔡欣玲轻嗤一声,凌峻汉抿抿嘴,对水蓝鼓舞道:“你说。”

“我想请李司机载我到最近的书局,等我买了些书后再送我回来,

可以吗?”

“哈,真是笑死人了,你当真将自己当作凌家的少奶奶了?这么

大方的差遣司机,借问一下,这李司机的薪水是你付的吗?”蔡欣玲

讽刺大笑。

水蓝顿时语塞,她已经没有翅膀了,这山上叫车又不容易,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