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机会能含饴弄孙,他才努力的凑合他们这一对璧人,而这三个月

他们相处的也相当融洽,若不是昨天跑出一个水蓝——

蔡欣玲不以为然的瞟了怒气冲冲的柏锦玟的一眼,“我说我这未

过门的媳妇,你的嘴巴也得干净些,什么捉奸?这男欢女爱不是很正

常吗?再说,你和裕飞连戒指都还没戴上,就想以妻子的身分管教裕

飞?”

“欣玲,请你不要再说了。”凌峻汉脸色铁青。

“没错,你的道德感与行为我们夫妻俩都无法苟同,所以请你不

要多话。”柏松江对这个人尽可夫的未来亲家母毫不客气的批评着,

他会答应让女儿嫁给凌裕飞完全是看在凌峻汉在外的良好声名及凌家

的上亿资产。

蔡欣玲站起身来,怨声道:“看来我们是做不成亲家了。”

“看裕飞这样子,我们也不想结了,若不是看在峻汉的份上,我

们也不会走一趟,甚至在订婚宴会恶意缺席让你们被人看笑话就行了。”

柏松江也站起身,但脑海里已开始思索要如何和凌峻汉索取精神赔偿。

“不劳你费心,凯悦的筵席我现在就帮你打电话取消它。”蔡欣

玲火冒三丈的怒叫,即回身拿起话筒。

“哇,这在干什么?世界大战啊?”凌裕飞的打趣声陡起。

众人将目光移向声音所在,正好看到凌裕飞偕同水蓝步下楼来。

蔡欣玲抿抿嘴,将话筒甩回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