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欣玲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以幽怨妒嫉的神情凝睇着水蓝,
“你有了柏锦玟后,就冷冻了我三个月,而她的出现,我得待在冰库
里多久?”
“我们的辈分是事实,冲动下的激情就怕会招致世人的批评,我
早跟你说过我不会再碰你的。”凌裕飞性感的唇瓣隐隐有丝难察的鄙
夷。
闻言,蔡欣玲冲动的坐上床沿,眼眶泛红,“裕飞,别这么绝情,
自从你碰过我后,我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也无法满足,你对我是如此的
特别——”
他瞥她一眼,“可是你终究是我的后母。”
“你回到家的第一天就不在乎我的身分了,如今又何必在乎?”
她眸中满是怨怼。
他泰然失笑,大手温柔的抚着水蓝的黑发,“看看她,她年轻貌
美,身材又好,皮肤又嫩,你说我会舍她就你?”
“你——”她呼吸当下为之窒结。
“再说,你毕竟是我爸的枕边人,我这个做儿子的可以错一次但
不可以继续错下去。”
他是说他绝对不会再碰她了?一想到这,蔡欣玲不禁慌乱起来,
“你爸他老早就不行了,你不是说过你可以帮你爸解决我在性事上的
需求?”
对这厚颜无耻的说词,凌裕飞眉心锁紧,轻蔑的吐了一声,“我
没想到你是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你怎么说都没关系,我等了你三个月,你多少也可怜我在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