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旁活生生的女人不多吗?”他摊摊双手,表情相当无辜。

“你——”她为之气结,自己去弃了永生不死的生命及永生不老

的容颜后,这个男人竟如此待她?

她笨,是她太笨了,看了他二十七年,难道还看不透他的吊儿郎

当?

她幽怨的眼神落在门口,站起身,直直的朝门口走去。

其实凌裕飞也不是故意和她说那些“绝情”的话,对她眸中的柔

情深意,他是相当熟悉的,所以他也不是不明白她变成“大人”的原

因为何。

只是她成为大人的日子只有一百天,谁晓得到时候她以变成什么

怪模样?在这种不定的因素下,他真不晓得该不该一头栽下去?

对别的女人他是不需要考虑那么多,但水蓝是特殊的,她在他心

中占有一席之地,他得多想想,才能和她玩爱情游戏。

就在她旋转门把时,他站起身,“你有地方可以去吗?以前的你

都住在镜子里。”

“我的亲朋好友全住在镜子里,你说我有没有地方可以去?”水

蓝头也不回,没好气的回答。

“那你为什么要走?”凌裕飞慢慢的踱步到她身边。

“反正这儿也不需要我,在言谈间,我知道我也不怎么讨人喜欢。”

她声音幽幽漫漫的。

“这话说得很哀怨。”

“原本就很哀怨,我在你身旁守护了二十多年,好不容易成了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