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散人了,但这回柏锦玟和我那个后母恐怕就不会这样算了。”

“怎么回事?你和你后母还有纠缠吗?”水蓝不解的问,因为俞

洁不曾跟她说过他和蔡欣玲还有在一起。

他讽刺一笑,“女人的眼睛里写什么?我太清楚了,我那后母还

很怀念我唯一一次和她的燕好经验呢!”

对他回家的第一天,怒火攻心挑逗后母的事,他是非常后悔,而

好笑的是当晚他后母退想破门而入呢,可是他已经没有“性趣”了,

只好诳称自己想睡了,而第二天柏锦玟的出现则成功的成了他的挡箭

牌,他后母只得退居第二线。

水蓝一双水灵灵的大眼满是好奇与关切,“那你和她有没有?”

瞧她开心不已的神色,凌裕飞耸耸肩,他刚都说了“唯一一次”,

这变成凡人的天使脑子怎么变钝了?他笑着反问:“有没有很重要吗?”

她噘高嘴,“当然很重要,我说了那也叫乱伦。”

他站起身,扯扯她披在肩上的乌黑秀发,“那你的小脑袋瓜子也

不怎么听别人说话,我说了‘我后母很怀念我唯一一次和她的燕好经

验’。”

那就是只有她看到的那次没完成的做爱喽?她吐吐舌头,“对不

起。”

“没关系,只是我想知道你在我生命中‘缺席’的这三个月都在

干什么?”他挑高浪眉,拉着她一起坐下来。

“我——”水蓝顿了一下,才老实的道:“伤心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