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飞!”凌峻汉,蔡欣玲,柏锦玟异口同声的叫住他。

他挑高眉头,一副无趣的模样,“你们到底要怎样?”

“你也该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吧?”柏锦玟火冒三丈的道。

“是啊,怎么说她也是你的未婚妻,虽然你旁边的水蓝是可人多

了。”蔡欣玲对霸占了凌裕飞三个月的柏锦玟也没啥好感。

“欣玲,你怎么这么说?”凌峻汉出言怒斥。

蔡欣玲耸耸肩,“好了,那随便你怎么办好了,我本来还想劝裕

飞带水蓝回家坐坐,有什么总是大家当面谈,那总比在这儿像个戏旦

演戏给别人看要好得多。”语毕,她即抿紧嘴。

柏锦玟怒气冲冲的瞪了蔡欣玲一眼,同为女人,她能感受到蔡欣

玲对她的不满,只是她一直不明白蔡欣玲为什么那么不喜欢她?

凌裕飞来回的看着脸色铁青的父亲及未婚妻,无聊的朝他们摆摆

手,“我和水蓝聊些话,待会儿就回去,而水蓝一直是跟着我的,所

以她也会跟我回家。”

这句胆大妄为的话让所有的宾客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起来。

“没想到一代文豪凌峻汉的儿子也继承了父亲的风流。”

“而且是青出于蓝更胜于蓝。”

“可不是吗?妻子都还没娶进门,小的就要带入门了。”

“这锦玟的父母在商界可是名人,他们会吃这种闷亏吗?”

“不会了,何况他们的订婚宴在下下星期才要举行,看来这杯喜

酒不一定喝得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