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只要我喜欢有什么不可以,何况她这么喜欢让我糟蹋。”

一直隐含怒意,喃声说话的他,为了证明他的话是对的,还用力

的吸吮蔡欣玲的脖子,那里马上出现淤血的痕迹,只是她非但不觉得

疼反而更加兴奋,娇喘连连。

水蓝重重的拍了额头一下,不屑的道:“她是个变态。”

“是不是都无所谓,你快离开,免得待会儿长针眼又要怪我了。”

“我的眼睛是该看到免疫了,但是——”

“没有但是,离开。”

一直呻吟连连的蔡欣玲此时早已心魂俱失,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都沉浸在前所未有的情欲狂潮中,而凌裕飞的喃喃细语,她将它为赞

美她诱人胴体的倾心之语。

眼看着他就要欺身压上蔡欣玲的刹那,水蓝真的看不过去了,她

飞到浴室盛了一小桶泠水,快速的飞回后,就将水往床上缠绵抚摸亲

吻的两人倒下去。

凌裕飞直起身子冷冷的瞪着在半空中的那只水桶。

而浑身湿透的蔡欣玲当然也醒了,她不解的坐起身来,却讶异的

看到一只飘浮在半空中的桶子,“这——”她慌忙的揉揉眼睛,而水

蓝则赶忙将水桶丢到地上去。

“我刚刚——”蔡欣玲不解看着在地上打转的水桶,“好像看到

它浮在半空中。”

凌裕飞的眼底虽沉淀着怒气,但面对蔡欣玲,他仍面带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