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膛,还有那双略带粗茧的大手,若让那双大手抚遍她身子肯定别
有一番滋味吧!
凌裕飞双手环胸,一派优闲的对着父亲道:“这好吗?你在外一
向自认是个好父亲,若我出去招开记者会说你将离家十几载的儿子无
情的赶离家门——啧啧啧,这对你的美好形象不是太具杀伤力了?”
凌峻汉气得语塞。
“再说你愿意让别人为你戴顶绿帽子,为什么不干脆成全你的儿
子?这‘好东西要和好朋友分享’,跟儿子分享的感觉应该也不差,
你说是不是?”凌裕飞字字嘲讽尖锐。
凌峻汉气得颤巍巍的,“你——你滚,你给我滚。”
“别太激动,我还不想回到家的第一天就将你气到天上去和母亲
相会,我想她不会开心见到你的,哦,不对,你上不了天堂,因为你
弃妻弃子,所以,无所谓了。”凌裕飞大步的朝门口走去,“我也累
了,想去洗澡小睡一下,吃晚饭时叫我一声,我会很乐意吃顿‘天伦
之乐’的晚饭。”
在经过蔡欣玲身旁时,他还挑逗的倾身贴近她的耳畔,“我很想
看你光溜着身子的模样,也很想以舌头一一膜拜你引人遐思的身体。”
他坏坏的朝她眨眨眼后,步出房门。
此时的蔡欣玲脸红心跳,她已有许久不曾感受到这样火辣辣的狂
野欲火了,当年的小男生已经是成熟诱人的大男人了,或许,她该去
尝一尝他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