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和高傲的后母给虐待了?”凌裕飞笑笑的打趣。
“少爷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回来了!”邓总管老眼一红赶忙低
头拭去泪水,开心的回转身子,“我马上去告诉你爸爸,他身子有些
不好,正在房间里休息——”
“不用了,我自己去告诉他。”凌裕飞上前一步,拍拍他略显佝
偻的身子即大步的朝客厅走去。
到了客厅后,他低声说了一句,“小不点,我要你离开这儿。”
多年的经验下来,他知道只有他一个人看得见镜子里的水蓝,也
只有他听得到她声音,而出了镜子后,他虽也看不到,但他还能感受
到她。
“我不要,我的职责就是守护你。”她的声音有着委屈也有不悦。
“你不会喜欢以后的我,所以你还是离开的好。”
“以后的你?”她语露困惑。
他喟叹一声,离开优雅明净的大厅后往父亲的卧房走去,“总之,
请你离开,还有以后也别出现在我看得到的镜中,我现在的心情很复
杂,实在不愿面对你。”
水蓝蓦地收起羽翼,在阶梯上站定,一双美丽的眼眸布满泪水,
她哽咽一声,旋身飞离这个地方。
凌裕飞走进父亲卧房的刹那,感受到水蓝离开了,一时之间,他
的心变得有些沉重。
凌峻汉讶异看着全身脏兮兮,除了脸蛋还算干净的儿子,“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