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那般天生具有的灵异能力也会被世俗之气给磨灭了,所以通常她
和被守护者的交集也只有在童年阶段而已。
可是他现在二十七岁了,他仍看得见她,自然,他也没有错过她
眸中曾经挣扎无措的深情光芒。
撇下那些骚动心弦的复杂思绪,凌裕飞再度在凉席上躺了下来,
以手当枕,“小不点,出来陪陪我。”
虽然他只能借由镜子看到水蓝,可是镜子也是一个隔阂,他还是
喜欢她离开镜子坐在他身边的感觉,那种感觉让他觉得很平静。
水蓝看着自己几近透明的肌肤,再看了一眼从铁窗照射进来的炽
热阳光,她摇摇头,“不要,外面好热,还是镜子的世界比较凉爽。”
“那好吧,那你——”他闭上眼睛,“你说要帮我问问其他的守
护神知不知道我母亲的消息,现在怎么样了?”
“这——”她面露为难,该怎么说呢?说他母亲已经上了天堂吗?
黄秋君在离开凌峻汉的第二年就在德国出车祸死了,但这个秘密
一直被她保留着,而黄秋君的家人也全移民到德国去,对这个黄秋君
留下的稚子也没感情,他们认为他姓“凌”,自然也成了他们怨恨的
对象之一,从来不曾探视过他。
“还是没消息?”他的声音透着孤寂,“没关系,有机会再帮我
问问。”
“呃——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