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男人性欲的渴求下,他和在文学上有“才女”之称的蔡欣玲还是

凑成一对了。

而在这个曾经恩爱非常的卧室里,他静静的看着黄秋君伤心的收

拾好行李后,将七岁的儿子紧紧拥在怀中,“裕飞,你以后要好好听

爹地的话,妈咪要去很远的地方,以后可能没办法回来看你了。”

“不要,妈咪,我要跟着你,我要跟着你。”

已经上小学的凌裕飞紧拥着母亲,虽然他不懂父母之间发生了什

么事?可是母亲最近常常不自觉的流泪,眼神也常常望着远方,还有

刚刚那名全身光溜溜和父亲在床上抱在一起的阿姨,那个阿姨还对母

亲笑了笑后,才穿上衣服离开,之后母亲便开始收拾行李。

站在卧房一隅的凌峻汉走了过来,叹了一声道:“我和欣玲只是

玩玩而已。”

黄秋君泪汪汪的眼眸中有着潜沉过于心寒的冰霜,“玩玩?你可

知道你的玩玩将我的心全撕碎了,你可知道就是这个玩玩将你我夫妻

的情分全打散了?”

“我和好她充其量只是肉体外遇,你又何必闹到离开?”他觉得

她太过于大小怪了。

“我又何必?”她呜咽一声,赶忙低头捂信嘴以掩住到口的啜泣

后,她沉沉的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来看着他,“凌峻汉,在我看到你和

她在这张床上翻云覆雨后,你认为我还可以安稳的在上面睡觉?你以

为我一点感觉都不会有,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