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烦人问题。他走到张郁瑜身边拥紧她,表情疲惫,刚刚为了甩开那
群苍蝇似的记者,害他多绕了好几圈的冤枉路。
“我,我真的没说,我们准备要订婚了,我怎么会出卖你?而且,
我又有什么好处?你生我的气吗?真的不是我啊!”瞧他一语不发,
张郁瑜真的是紧张兮兮的。
看她一副惊慌样,龙云青不禁泰然失笑,“我像是生你气的样子
吗?”
张郁瑜睁大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他,“好像不像,可是知道你服
用威而钢的人只有我……”
“是龚伯父告诉记者的。”他耸耸肩,静静的道。
“他?他怎么会知道?”张郁瑜错愕的道。
“我和父亲谈过了,大概是上次我在办公室和父亲谈话时,被龚
妮姿偷听到的,也许她和她父亲谈起,而这次的退婚,龚伯父又是怒
气冲天,也许就是因此,他才不惜向记者说出这件事。”龙云青瞄了
她扔在桌上的报纸一眼,“你一定还没看过内容,对不对?”
“嗯。”张郁瑜点点头。
“龚伯父说,是他主动退婚的,因为我必须藉助药物才能给他女
儿幸福,在顾及女儿长久的幸福下,他才作出这个决定,不过,他对
你成为我的新任未婚妻一事则表示不予置评。”
“那你父亲怎么说?”张郁瑜好奇的问。
“他说我们的歉疚较深,若龚伯父因此能出一口气,他也乐见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