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撇开敏杂思绪,他吞下了一百毫克,走回床上躺下来,在姿意幻

想张郁瑜迷人的胴体及柔嫩的触觉下,他发现双腿间渐渐起了变化,

一股刺激的燥热感随即充斥全身,而身体的每一要神经似乎都复活了。

“叩、叩。”敲门声使龙云青从床上弹跳起来,他甩头挥掉沉重

的情欲,起身开门。

“睡了吗?”张郁瑜睁着一双大眼打量着他。

“还没。”他回身走回床上。

“为什么放我鸽子还这么晚回来?我等你等得都睡着了。”她皱

皱小巧的鼻子亦走到龙云青床前坐下。其实自己这两天的心情转折也

很微妙,她想靠近他,很想让他成为自己的第一个男人。而就这两日

的亲密爱抚,她心目中的“冷面修罗”再也不是原先那个不近女色的

冷面修罗“了。

她也相信要拿到龙总裁的一千万并不远了,可是除了一千万外,

她想为自己保留一段更美的回忆。而这并不是出卖身体,而是想以这

样的心灵及身体的契合,来为自己情不自禁的抑慕情怀谱下终曲。

感谢上苍,因车子维修,他们俩多了好几天的相处时间,只是,

一旦回到吵嚷忙碌的现实生活后,他们能有多少的交集?并不是每一

只丑小鸭都能变成天鹅的,她得认清自己的身份地位,她暗自提醒自

己。

“在想什么?”龙云青柔声的看着她美丽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