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头雾水的凝视她。

“我不是跟你提过我的家世了?母亲和弟弟都没责没任的过日子,

我干么拼老命的赚钱?倒不如也学他们游戏人间,将这几年来的积蓄

拿出来花费一番,犒赏自己。”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理所当然的回答,“有啊!要玩也要有个伴啊。”

“为什么是我?”

“你是出了名的‘冷面修罗’,不近女色,跟你在一起玩,也不

会玩出问题啊!”她比比肚子。

“你——”她无心的一段话,再度勾勒起他难堪的记忆,他从齿

缝间迸出话来,“你的意思是质疑我‘那方面’的能力?”

“呃…不,当然不!”对他突然铁青的面容,她急得直摇头。二

十三岁的她当然也明白,男人憎恨女人质疑他的性能力了。

在定视她无辜的焦虑神色后,他冷峻的脸孔才缓了下来,他知道

自己反应过度,也庆幸她没有将几天前,他在海边对她怒吼的“我要

证明给你看……”的言辞作一番联想。否则,那难以启齿的隐疾,定

会再次撕裂他仅存的男性尊严。

他的脑海突然响起父亲在前往机场前跟他的私下对谈……

“你在激烈的爱抚张郁瑜时,‘那里’可有变化?”

他答不出来,因为他当时气疯了,根本没有想到要看看“那里”

的变化。

“再怎么说,她是你这七年来唯一碰触过的女人,暂且不管‘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