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头,也在凉椅上坐了下来,“身为你的母亲,你有事没事
我会看不出来?”
“真的没事,妈。”
“怎么没事?你已经连续七天都窝在家里,连大门都没出去。”
“我累,很想休息。”他睁开疲惫的眼睛道。
她心疼的颔首,“我知道你累,可是我总觉得你不对劲。”她顿
了一下又道:“照理说,你爸这些天到美国参加经贸会议,你应该会
花更多的时间在公司上,可是你却交代翁伯伯处理一切事。”
“爸一向信任翁伯伯,何况,我这几日要休息的事,在爸要前往
机场前,就已经跟他商量过了,他也应允了,妈,你就别再说什么了,
好吗?”语毕,他再度闭上眼睛。
虽然明白母亲是担心他,可是他实在没有心情安抚她。毕竟母亲
也是女人,也是他唯一不能视若无睹的女人,可是她和其他女人一样,
也会对他残存的男性尊严造成威胁。因此,他和母亲间一直有这道无
形的鸿沟,让彼此无法产生亲切感,只有父亲是他能倾吐心事的唯一
对象。
对七天前,他差点成了一个强暴女人的色情狂一事,他已经向父
亲坦承。父亲虽表震惊但仍加以抚慰,也答应他休假半个月,让翁伯
伯处理美扬国际集团事务的要求。
至于张郁瑜?他的脑海出现她柔美的脸孔,而她的笑容、愤怒、
哭泣、惊惧……这些复杂的表情也一一掠过心海,不可讳言的,她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