丐的要饭技巧是愈来愈高超了,随便撞车也有一万块可以拿。”

她看着他大手上的五千元,虽然不是有克制不住想去拿的冲动,

但是放长线的大鱼,她得忍住。何况她刚刚已拿了五千元,这钱就暂

时寄放在他那儿好了。思及至此,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姿拉起裙摆,

很不淑女的翻过车门,跌坐在他的侧座上。

“滚开!”他冷冷的瞠视她,从二十五岁以来,至今经过七个年

头,他车子的侧座从来没有让女人碰过。

“不走!”她抬高下巴坚持道。

“你……”

夏日晚风徐徐吹来,女人特有的体香掠过,他冷峭的看着桃腮杏

脸的她,装模作样的以小女人之姿靠拢在他怀里。

恍惚间,一个冶艳的女人光裸着胴体,轻蔑的睨视他,她口中的

嘲笑声如排山倒海的冲入他的脑际,嘲讽的狂妄笑声盘踞不去,她轻

蔑的笑着、笑着……

他的脸色倏地变为铁青,血液在瞬间全失了控,冰意窜进背脊,

撕扯的狂潮将他卷进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里。

突然间,他像只受伤的野兽般握紧了方向盘,在咬牙低吼后,他

加紧油门,急速驾车冲进车声鼎沸的大街。

“啊……”原本就没坐稳的张郁瑜顿时失声尖叫。在一阵东倒西

歪后,她终于坐直身子,屏住气息看着龙云青杀气腾腾的俊脸。

她瞄了时速表一眼,微吐舌头,难怪有人说交通规则是为穷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