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爷得罪的是朝延,会被砍头……

她的一颗心荡到谷底,脸色苍白如灰。

她颤抖起身,从怀里拿出银两放在桌上后,快步的奔出客栈,找了一名车夫,跳上马车,再返转苏州,直奔薛家茶场。

“你是中邪了?还是吃错药?怎么会想出这么恶毒的手法来报复爷?”

这是傅沐芸几日未阖眼,烦请车夫日以继夜的赶回薛家茶场后,温钧开口跟她说的第一句话。

老总管眼神冰冷,口吻里尽是鄙夷愤怒,他认为她的离开,完全是因为她报了仇,又怕被发现,所以才畏罪潜逃。

“我没有,不是我……”她急急的否认。

“爷对你是一心一意,明知道你是谁,明知道你为何而来,他却东安排西安排的把你排到他的身边,努力的教你一切管事能力,要还你一间茶铺子,结果,你是怎么对他的?”他真的火冒三丈。

傅沐芸如遭电殛般,脑袋一片空白。

“你、你说什么?他很早就知道我是谁?”她呆了。

他恨恨的点头,“没错,爷想补偿当年的错,所以他要还给你一家茶行,但为了顾及你的想法,不能做得太明显,不只是你,当年他曾经无心却伤害、甚至被牺牲人生的人,他皆一一派人去做补偿了。”

“等等,我听不懂!”她泪眼盈眶,这到底怎么回事?

于是温钧愤怒的一一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