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她一口气扫完桌上的茶点跟只果后就睡了。”他笑。

这丫头简直……薛东尧摇摇头,一拐一拐的走进书房,但温钧注意到他放轻了脚步。

走到她身前,看着她睡得极沉的容颜,微张的唇瓣还有一丝银涎落在被她当成枕头的茶经上,他摇了摇头。

定定的看着她,他浓眉拢紧,气到心脏无力,气到哭笑不得,忍不住轻叹一声,声音刻意压低的说︰“我到底该怎么说她?反应明明不慢,但一遇上茶的事就变迟钝,我到底该怎么对她才是。”

其实,他的脾气在发生那件意外、赔上自己的一条腿后,早已收敛许多,但唯独她,可以将他沉睡多时的脾气给唤醒,他即使再三压抑,仍然忍不住由着怒火冲天,杀气腾腾的对她。

“有不少下人耳语,说爷对一个非亲非故的小丫头这么好,倾囊相授,是看上她了吗?”温钧边说边注意他的神情变化,“我就帮爷解释了,爷是见她是块难得的璞玉,还有坚强不挫的心——”

“温总管。”他听出他的促狭,忍不住轻声低斥。

“是,我先出去了。”温钧带着笑意走出书房,顺手将门带上。

屋内,薛东尧正静静的凝睇着傅沐芸的睡颜,目光移到她那有着薄茧的手指,他的心很不舍,但是,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已经走到这一步路了,一定要坚持下去……

凉风习习吹来,看着她单薄的身子,他再叹了口气,脱下外衣为她盖上,好好睡吧,接下来的日子可不会太好过。

5

接下来的日子,对傅沐芸而言,的确不太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