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伶格格眼内冒火,一甩袖子的坐在椅上,“她就是我皇兄看上的丫头吧!长得倒挺美的,难怪,薛爷不知何时恢复的武功,为了她倒是不再隐瞒了,看来你们关系——”

他直接打断她的话,“我们没有任何关系。薛某是个跛子,配不上金枝玉叶的格格,而且我跟贝勒爷的恩怨难解,我真的不认为格格该继续把心留在我身上。”

“哥哥是哥哥,我是我,两年前我就表明了愿意将终身托付给你,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她顾不得颜面的挑明说了,她爱他可不是两三天而已,从他到江南扩展茶叶生意时,她对他就一见倾心,就连他发生意外成了跛子,她仍然对他不离不弃,他为什么不能爱她?

“原因很多,但最重要的一点是,我无心娶妻。”

“那她呢?哥哥说你把她藏在府里,她连大门都没出半步!”她气愤的指控。

她的话清楚点出翊弘贝勒派人监视他,他抿紧了唇,“转告贝勒爷,不要打她的主意,除非他想再一次公然出糗,下一次,我不会这么简单放过他!”

她望着那张俊美却严峻的容颜,那丫头在他心中的份量有多重可见一斑,她气得一跺脚,快步走出花厅,两名丫鬟急急的跟上主子。

薛东尧沉沉的呼了一口长气,低头望着自己沾了墨的袖子,唉,他怎么也犯胡涂了呢?

静谧的初夏午后,微风轻拂过叶片,杨柳随着风儿袅袅娜娜的舞动。

傅沐芸坐在书房靠窗的位置,一眼望出去是绿荫处处,暖暖的阳光穿透窗纸而入,不时还传来鸟声啁啾,实在是很舒服啊,再加上,桌上摊开的是如砖块重的账册,上面的数字飞舞交迭,让她的眼皮愈来愈重,呵欠也愈打愈多,接着,又是一个大大的呵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