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相信,她只是太紧张,以至于表现失常,接下来一对一的特训,她就会恢复正常。
事实证明,两个人都错了——傅沐芸是太早心乱,薛东尧则是太早放心。
此刻,傅沐芸一双翦水秋波正冒着火儿,她真的错了,他哪是关心、照顾她,他根本是先礼后兵!
哼!她早该知道他天性本恶,说她有天赋,不过是要折磨她而已。
这半个月来的训练根本是在虐待人嘛——
泡茶、品茶的功夫要学、种茶、采茶、焙茶到卖茶的功夫更要学,生意经更是像在念经,一天念个好几回。
尤其是生意经一长串,讲诚信、坚持原则、不得出尔反尔,有时必须动之以情、诱之以利,某些特殊受欢迎的茶品则定期定量供给,目的在于不让其他茶商囤货,再加以转手高价贩卖,打乱市场的供需。
还有,还得学算术、拨算盘儿的功夫!瞧这会儿,他弹指如飞,算盘珠子弹来弹去,她拨算珠却像有千斤重,耳朵还得忙着听他念着“每一条账目要分列清楚……”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就像佛祖在念齐天大圣孙猴子的紧箍咒,她听到头疼欲裂,拨算珠的手也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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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东尧看她一张小脸儿皱得像包子,手也要拨不拨算盘的,他的额际微微抽疼,“罢了,这门课就到这里。”
“休息了?”她眼楮倏地一亮,马上将算盘放到一旁。
“是这门课暂时下课,另一门课要开始,有问题?”他威胁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