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椅子上握拳狠搥桌子,神情阴狠的怒道︰“薛东尧,今天这笔账本贝勒记下了,以后见你一次就糟蹋你一次,本贝勒就不信,每一回你都敢将本贝勒压制在地!”

雕刻精致的花窗外,一棵枝叶茂盛的松树上,温钧一身蒙面黑衣的飞掠而出,熟门熟路的上到屋檐后,很快的穿屋越墙,来到另一窄巷内,一匹黑马被拴在冷僻的角落里,他解下绳索,翻身上了马背,飞快的往薛家茶场而去。

约莫半个时辰后,他回到薛府,进到祟乐阁。

薛东尧已在灯火前等候。

两人促膝坐下,温钧立即将亲王府的情形娓娓道来,“我想,爷尽量少跟他踫面,那人自大倨傲,爷避开,他有文章可作,说爷不敢再跟他对呛,是畏惧他的后台。”

“嗯,翊弘贝勒好面子,我就把面子做给他,恢复武功一事,只要我不再公开施展,一些臆测自然就会被时间冲淡,届时,他的心防松懈下来后,或许我所等待的真相就会浮现。”薛东尧附和。

“问题是,爷日理万机,事必躬亲,有什么方法让爷不必天天外巡?”温钧拧眉思索。

“我有办法。”

薛东尧微微一笑,他正好可以做一件他早就想做的事了。

温钧在听完他的办法后也不意外,只是微微叹了口气,“也好,就希望她有慧根、有资质了。”

翌日,晌午过后,西楼的议事厅内举行月报,肃穆的大厅内,共聚集了薛家茶场的近二十名管事,各自报告茶楼、茶铺及进出货的盈余等经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