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中嘀嘀咕咕的,来回刷背的小手不小心踫触到他坚实的背部,她吓到缩回了手,天啊,他的背硬邦邦的却很光滑……等等,她在胡思乱想什么?她浑身发热,额际也有水珠滑落,全身香汗淋漓。
薛东尧被她的小手一踫,更是莫名的血脉偾张,某个地方甚至亢奋刚硬起来,“你可以出去了,剩下我自己来就行。”
他声音有奇怪的喑哑,但她无心探究,因为她双脚发软,心跳如擂鼓,浑身发烫,最重要的是,呼吸有点急促困难。
“是,奴婢出去了。”
她急匆匆的走出浴房,背贴着门板,大口大口的吸气。
好吧,不能怪自己,五年前那一眼,她只与他阴戾的黑眸对上,压根没机会再将他的脸看得仔细,更没想到坏人的脸长得这般俊、连身体也那么漂亮……
她双手抚着滚烫的双颊,哎呀,羞死了!她发春了不成?
“你怎么出来了?里面太热了?你脸怎么那么红?”温钧单手端了一碗凉汤来,问了一串话。
她连忙解释是爷要她出来的。但她答得有多心虚,也只有她自己了。
“爷应该在更衣了,你拿这进去等着,爷习惯在浴后喝碗凉汤。”
“是。”
她只好硬着头皮端着汤又走进去,透过屏风,果真见到他起身,目视可及的池里是水波荡漾,然后是窸窣的着衣声。浴池灯火通明,隔着屏风出现他着衣的剪影,她看得脸红心跳,连忙背过身,不敢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