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钧沉默地看着她许久,似乎在盘算什么。
又来了,他那双像是可以穿透人心的眸子又定定的看着她,就在她被看得浑身不自在时,他开金口了,“我知道了,这会儿,主子应该回房沐浴,需要一个丫头伺候——”
“洗澡还要人伺候?”或许对他的反感,她忍不住的插话。
“只是负责刷背,小丫头思想邪了,想哪儿去?”他浓眉一挑。
她粉脸涨红,嗫嚅的道︰“没想哪儿去。”只是,对他有仇而已。
“浴池与爷的房间是相连的,你还杵在这里干啥?”他又问。
她忙应了声是,赶忙往崇乐阁跑去。
这里真的很大,她找了一下,很快找到薛东尧的寝卧,再顺着相通的长廊走,推门而入,果真就是浴池间。
啧!过得可真奢华!她忿忿不平的走进烟雾弥漫的浴池,随即紧急煞住脚步。
怎么薛东尧已经光溜溜的在池子里了?他绑辫的长发已松散开来,头往后仰躺靠在池边,眼楮是闭上的。
她放轻脚步走向他,池子两旁的送水口热水缓缓流下,潺潺的流水声成功的掩去了她的脚步声。
她咬牙切齿的瞪着那张俊美无瑕的脸孔,你等着吧,我一定会替我爹报仇的,瞧,老天爷已经看不下去先处罚了你这恶人!
她直觉的想看他的跛脚,但视线接触到他光裸的身子时,满腔的义愤填膺突然消失,她倏地瞪大眼,目光像是有自我意识,无法控制的从他结实的胸膛缓缓移动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