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看了看,她确定没人后,再以很神秘的口吻轻声的说:”他想你。”

他脸色—变,随即嗤之以鼻,“笑话。”他从小就讨厌他!

胡蕾蕾一愣。难得她变聪明了,他竟然说是笑话?!她愤愤不平的抗议,“明明就是他想你,而父母想念子女是天经地义的事。”

也许对别人是,但对他不是!史皓岚冷冷的瞪着她,“我同你说过我跟我爹相处的事,难道你还以为我们是那种父慈予孝的父子?”

她用力点头,“你不想有遗憾而回来看他,就是因为你爱你爹;而你爹一下子要你走,一下子又不要你走,那也是他爱——”

“够了!”他脸色铁青的怒甩袖子,“你根本搞不清楚,少在那自以为是!”一谈到父爱,就像有人一脚踩在他的死穴上,史皓岚根本无法理性以对。

而胡蕾蕾的确不明白。那么清楚的亲情在两人之间流窜着,他为什么不愿意面对?还凶她!

她也生气了,踮起脚尖,直指着他的鼻子叫骂,“你为什么老是莫名其妙的生气?我又不欠你!”

“你!”

“我这丫鬟累了,要休息了,也不吃晚饭了!至于你这个动辄得咎的主子,自己看着办吧!”她气呼呼的看着这座陌生的宅子,往右走也不是,往左走也不是。

吏皓岚见她没走几步就退几步,忽左匆右的,终究看不过去,一手扣住她的手就往南厢房走去。一到清净的客房,他回身又去叫了两名丫鬟来伺候她,才不吭一声的转身走人。

阴阳怪气的男人!她受不了的在他身后做了一个大鬼脸,再走到床上躺平。

两名丫鬟见她生气,也只能呆站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