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耆一眼就认出他,他是卓相文最忠心的随侍何钧,总是隐身在暗处保护他的主子。

“郡王,这是我家主子要我快马交给你的。”何钧立即从怀中拿出一封主子的亲笔信函。

冷耆连忙展信一看,愈看眉头拢得愈紧。

“哥,卓笨--呃--卓大夫说什么?”冷采芸最按捺不住,她好久没有那个人的消息了。

“是啊,说什么?”恩静贤更急,现在她已知道卓相文去了哪里,为何而去,自然非常关心。

其他人也都看着冷耆。

冷耆先看向妹妹,“里面没有提到你的事。”

“什、什么?谁管他有没有提我的事。”冷采芸粉脸顿时灯照花纷纷工,但心里可恨极了,那个没良心的臭家伙,亏她那么想他。

冷耆再看向一脸紧张的妻子,“很麻烦,轩腾堡的少主拒绝让相文将你的小主子带走。”

“为什么?”她快急死了。

这一问,冷耆的表情变得有点无奈,“相文说要我们别问为什么,因为那家伙根本就是一个有理说不清的人,他跋扈,粗蛮,狂傲又冷酷,就算抬出双方父亲的深厚情谊,也不让相文把人带走。”

“惨了,那小主子肯定是得罪他了,怎么办?怎么办?”

一见她这么急,这么慌,冷耆就更不敢说轩腾堡的少主跟好友说,他跟潘紫嬣结下的梁子就像天一样那么高,这辈子他绝对会把她留在轩腾堡里,一直到她死为止。

只是,除此之外,卓相文还写了一件很奇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