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了眨眼,总算明白,“你是船主?”
他笑,“不然呢?当我的妻子眼中露出想搭船离开我的想法,还大胆的问我该搭哪艘船,我当然只能要她上自家的船,方便日后我来逮人啊,这艘船上的船员及乘客都已经全部被带到另一艘船上去了,现在已在海中航行。”
她简直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他根本早就看透她了。
“可是--你不是也让我看了冷家账册--”但都没有他的名字啊。
“经营船队是因为海外贸易的热络才开始的,这不过是这一年多来的事,大部分由相文处理,那也是他的另一个身份,同样的,我也曾经有过分身……”是该坦陈一切的时候了,只是--
他邪邪一笑,“我们得回去了,不然,你再这样坐着看我,我很担心有些话没说,有些事不该做却一直做。”
坐着看他又怎么了?恩静贤不解的低头一看,粉脸顿时烧红,急忙以双手抱住裸胸,但下一秒,整个人也被抱进他的怀里。
“你好坏,怎么到这时候才说--”
“风景如此美好,叫我怎么舍得说。”
“你!”她羞死了。
冷耆不舍的放开她,又忍不住再吻她一下,再亲了她的脖颈一下,然后品尝一下她的柔软,就这么一下又一下的,他灼烫的吻像雨点落在她诱人的胴体上,两人的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最后,再一次的温柔缠绵理所当然更加避免不了。
“其实,我也骗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