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们跟相邻而居的鳏夫说,要去轩腾堡。”

轩腾堡?他跟卓相文迅速交换一个惊讶的目光。

探子继续道,他后来又回到汝州打探,才知道原来潘紫嬣有一名亲如姐妹的小婢,是她从街上捡回来的小乞儿,由于年纪相仿,两人感情很好,身为潘府独生女的潘紫嬣不管学什么一定要她跟着,但这一次她却没有随潘紫嬣陪嫁,当地百姓也都很讶异,因为平时两个女孩几乎离不开彼此,他们只知道潘老爷透过友人,将那名丫头转卖到轩腾堡去了。

“这太不合理了,不是吗?”卓相文笑着问好友,已猜到他的正牌妻子在何方。

冷耆也明白了,毕竟谁会把一个女儿远嫁到杭州而不过来看上一眼,却奔赴北方去看一名丫鬟?但是,他还想知道一件事。“那名丫鬟叫什么名字?”

“听说是叫恩静贤,但府里上下都叫她小贤。”

两人相视一眼,冷耆点个头,示意探子下去休息。

恩静贤……她叫恩静贤……冷耆在心里一再重复念着这个名字,俊脸带笑,这个名字确实是比潘紫嬣要来得适合她。

“别再咧嘴傻笑了!现在你确定她的身份之后有什么打算?”卓相文笑问。

“把她留在身边,派人去探看潘紫嬣的情形,不过,地点是轩腾堡,实在有点麻烦——”说是这么说,但他的眼神却定定的看向卓相文。

卓相文可不笨,立刻摇头怪叫。“不要!我跟轩腾堡的少主是相看两相厌,那家伙粗蛮无力,目中无人,还有一点,他嫉妒我比他英俊——喂!笑什么?我说的是真的!”

“可我听说他桀骜不驯、英挺出众,是世间少少见的美男子。”

撇撇嘴,卓相文心不甘情不愿的承认好友说的。“少见?你就一个了,他一个,我是第三,成了吧!”

南方霸主跟北方霸主是百年世交,两个肩负下一代掌门的少主从小就被要求彼此熟识,一代接一代的保持良好关系,所以,他也是少数可以自由进出轩腾堡的贵客之一,可是非到必要,他一点也不想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