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头,她昨天几乎寸步不离他,除了两名侍卫从照往常服侍他到浴池去洗澡的时间外……

“啧帻!”卓相文一脸欠扁的站起身,将好友上上下下的打量一遍,又探了探他的脉象,“奇怪,你看起来很不错,应该可以行房了吧?但你娘私下问了紫嬣这事儿,她却红着脸直摇头,所以呢——”他好整以暇的又在椅子上坐下,“昨晚,你爹就在你娘的交代下,找我好好询问一番,说是不是前一阵子我给你喝的清心寡欲消火汤喝太多,害你行不了房!”

所以,换药是……恍然大悟的冷耆恶狠狠的瞪了好友一眼。

“别怪我,是有人比我更急,我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你要不想流鼻血,就努力点。”那可是壮阳药啊!

说完,卓相文乐不可支的往门口走,但又想到一件事,停下脚步说:“这一帖药是一日两次,所以午膳后,你就勉为其难的喝了,好让我跟你爹交差吧。”

“别想!何况,午后我已约紫嬣出去,先到街上走走,再到冷家商行,我要让她看看冷家大业。”他要她分享他的成就。

闻言,卓相文的脸色变得凝重:“你想清楚了?”

冷耆知道好友担心什么,他这一现身,恢复健康的事就无可避免的定会传到赵恒耳中,但是——“皇上应该已经知道我恢复健康的事,上一次离开山庄时,就有黑衣人盯上我。”

“你却什么都没说?”他简直要晕倒了!

冷耆脸色阴鸷:“我不想当缩头乌龟,皇上如果步步进逼,伤害到我的家人,你很清楚我的另一面,我不会饶过他的,就算他是皇上也是一样!”

猜到卓相文的药单因何而改,尴尬的恩静贤一整个上午都不太敢将视线对上冷耆,要是不小心对上了,脸就会涨得红通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