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了,桌大夫!你可以先走了。”冷耆隐忍怒火瞪着好友。

可恶的损友,到底在想什么?这碗汤药比昨日更苦了!

“等等,呃——我有点事想问桌大夫。”恩静贤想起自己的顾虑,急急朝他点个头,便跟着卓相文走了出去。

透过书房花窗,冷耆看着好友沉眉锁眼,又是叹气又是摇头,至于他的妻子则是眼眶微红,可见泪光,不一会儿,便见她泪如雨下的边拭泪边跑开。

她的泪水令他的心立即揪成一团,在看到好友走进来后,他铁青着脸,火速起身走向他,“你到底跟她胡说了什么?”

卓相文脸色一变,“快坐下!别让这一出快要结束的戏毁在你这一站上面。”

冷耆火冒三丈的扯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俊美出众的脸孔,但倒是乖乖的坐回轮椅。

“你究竟跟她说了什么?她为什么哭了?”

卓相文挑眉,“我不知道你这么在意她?不对,应该是说,在我们确定她真的对你无害之前,如果你对她有了什么情不自禁的感觉,都得先克制。”

“你在胡说什么!”他竟然觉得脸上有些烫烫的。

不好!卓相文心中立即冒出这两个字来,虽然他一眼看到潘紫嬣也是极为惊艳,可是身为他的好友、大夫及军师,有些话不说不成。

“她很特别,竟然能够面不改色的对着你、伺候你,还跟你在一个屋檐下睡觉,没有尖叫昏倒或是夺门而出,也能替你洗脸、伺候你吃,最重要的是,她还吞得下早饭——”